【悅讀人】

黃靜

text / 陳美娥 photo / 陳嫻嫻


閱讀除了是文化人黃靜工作的一部分,藉著書本去啟發思考,更是她的生活不可或缺的一環。

 

/你喜歡閱讀哪類型的書﹖

我看的應該是「跨類型」的書吧!我不會因為文體類型或書籍的分類方法,而限制自己的閱讀取向。不論文化評論、人類學探索、散文、藝術研究,甚至言情小說,各自都可以很有趣、很有追看性。例如英國作家John Berger的作品,就將文化評論、詩歌、戲劇和小說融合,我覺得很棒。

/你的難忘的閱讀經驗是?

當遇到了喜愛的書,我整個人就像沉浸於字裡行間中,生理心理都被書的情節所牽連。譬如讀卡夫卡的作品,文字所散發的驚慄感,不但令我心跳加速及冒汗,更使我的情感推到極限。以前人家「煲劇」,我就在圖書館廢寢忘餐地「煲小說」,從開館到關門,讀到欲罷不能,出館一刻更感到一陣暈眩。所以每次讀長篇書籍,當無法一氣呵成讀畢時,我便會先調整自己的心情狀態,讓自己代入書中節奏,才展開文字上的萬里長征。

/你現在讀甚麼書?下一本想讀甚麼?

我現在讀阿根廷魔幻寫實作家波爾赫斯(Jorge Luis Borges)的作品,他透過天馬行空的想像和神話,以預言家的姿態講故事,令讀者遊走於虛幻與現實的同時,亦讓人沉醉於他筆下的情節,再三回味。

之後我想讀一些天文學的書籍。早於高中選修文理科時,我已覺得數學物理等科目十分吸引。即使箇中原理抽象複雜,卻能夠刺激思考,令人愈讀愈上癮。前陣子看過電影《星際啟示錄》(Interstellar),更令我對天文科幻類的書籍感興趣。

/長期從事文學相關的工作,有否令你對閱讀/書本有不同的詮釋?

作者透過探索世界足印、城市動態去書寫別人,創作故事;而讀者只要翻閱書本,就能借助書的接觸面理解書內書外的花花世界。但另一方面,書的內容亦可以荒誕怪異,顛覆固有的規範。作者如能善用書的可塑性,突破「書的邊界」,定必能引發讀者的思考。文學本應建築於創意之上,現今的好書可能就正正缺乏了這股「顛覆世界」的創新思維。

這亦對我在編輯書評和文化評論的工作上有深遠的影響。當我主編《字花》時,試過以讀者主導,開放園地,做過不少實驗性的專題;做書評雜誌工作時,我亦積極走出過往書評的模式,嘗試以不同的方法去「講書」。

另外,香港社會節奏急速,讀者的閱讀耐性一般,加上出版社資源及時間所限,難以推廣深度閱讀。我會向讀者鼓勵「時差閱讀」,只有透過反覆、緩慢、深層次的閱讀,才能窺視文字下的奧秘,啟發思考。

 


 

受訪者/ 黃靜
文化人,曾任《號外》執行主編及《字花》主編。

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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