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專題】

新新青年-廿一世紀新青年@字花

text/ 字花


編按:一代人有一代的刊物。百年前《新青年》啟蒙中國年輕人;在香港,2006年創刊的《字花》雜誌,以「立足本地,放眼世界」為宗旨,在文學創作、社會及文化評論等,為本地甚至華文世界的青年打開一片天空。

為了今次專題,我們邀請了《字花》編輯室來個穿越時空的構想:在2015的今天,由他們出版《新青年》雜誌,究竟這新刊物會有甚麼內容,又會有怎麼樣的定位與方向呢?

 

要目

對談
         變臉的本土,減速的文學 / 潘國靈 李維怡 唐睿 李智良 張歷君 盧勁馳

譯介
         重述陌生──亞裔美國詩人小輯 / Ocean Vuong Jennifer Chang Esther Lee

評論
         在命定的張力中──回歸後粵語寫作 / 李婉薇

         承傳與更新──思考粵語寫作  / 洛謀      

         民粹主義──香港的時代精神 / 羅永生

造勢的人

         韋勒貝克 希尼 夏志清 馬奎斯 格拉斯

創作

         字元 未完成

未來人誌

         文於天  白惠  余婉蘭  王証恒


通往未來的列車


字花
香港文學雙月刊,水煮魚文化出版。


《新青年》刊名打正旗號,以塑造一個新群體為終極目標。那是一個亟待革新的時代,清朝所代表的「傳統中國」垂垂老矣,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列名叫現代化的列車,中國人只有兩個選擇:趕上去,或被世界甩在後面。1918年魯迅在《新青年》發表小說〈狂人日記〉,「救救孩子」的吶喊,大可視之為一則宣言──未來屬於青年,必須由「沒有吃過人的孩子」去建立。而〈狂人日記〉這篇現代文學的奠基之作,亦是文學介入社會的成功例子。

《新青年》產生於思想激盪的時代,新舊思潮互為影響,青年熱衷文化交流、鼓勵理性討論,這是民主社會的必要訓練,亦是《字花》所嚮往的氛圍。自說自話已經過時,溝通比以前方便得多,何不善用時代優勢,使彼此在互相理解的過程中一起進步?〈變臉的本土,減速的文學〉便是一次新銳作者和評論人的對談,我們相信沉著的討論更能回應時代的需要;而〈沉默之神──回應董啟章《必要的沉默》論爭對談〉則呈現了民主商議在面對異議時所發揮的積極力量。

陳獨秀向讀者介紹democracy時,先後以「德謨克拉西」(即新文化運動裡無人不知的「德先生」)、「民治」和「民主」來翻譯,可見譯介和傳播新思想互為表裡。《字花》不時策劃譯介欄目,「造勢的人」回顧經典大師的理論精粹,放置在當下處境重新閱讀;而對譯不同語系的新近創作,則走得更前,務求與世界同步。 

一百年前青年被科舉影響,走不出經典的陰影,只能做「死的文學」;如今我們的青年同樣受困於考試為本的語文教育,一式一樣的答題訓練,又何異於昔日八股的堆砌硬套。任何時代都需要胡適提倡的「活的文學」,著重情感的表達和思考的深刻,以寫作言說現在;而在當下的香港,語言就是思想的戰場。〈在命定的張力中前行──回歸後粵語寫作〉、〈承傳與更新:思考粵語寫作〉針對寫作中的語言問題,點出粵語與本土的重要關係;〈民粹主義:香港的時代精神〉則更為勇敢直接,抨擊大家都未敢高調發聲的社會現象。

相信主張「一時代有一時代的文學」的胡適,也不會反對「一時代有一時代的文學雜誌」,文學雜誌也必須和時代並行,才能回應同代青年的需要。我們力求「新銳」的意義在於:清楚自己的想法、並以此作為與他人溝通的基礎,這正是當下的必須。新的時代必須有迎向世界的勇氣,不止於陳述當下、活在當下,而是嘗試想像,並描畫未來。由是「未來人誌」,將真正的「新青年」作者帶到讀者面前,他們的作品對生活敏感,有銳利的觀察力,敢於書寫自己與世界的獨特關係。百花齊放的創作園地是《字花》始終年輕的命脈,「字元」欄目刊載作品語言鮮活而富有洞見,往往透過活潑的遊戲方式,呈現意念的跳脫,彷彿每走一步都開拓新的空間。在紛呈的創作中,我們想像一個共同的未來,正在腳下慢慢形成。

 

註:上文提及的篇章分別刊於《字花》:fleursdeslettres.com/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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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一代名刊的誕生〉 〈新青年育成記〉 〈廿一世紀新青年@字花〉 〈《新青年》語錄〉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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